脸颊不禁泛热:“怎……怎么了?”
男人手一手,就掐着她的腰,轻轻一带,她的腰,就抵在他的那个位置。
这个身高差,两人完美契合。
干净俊挺到有些神圣的男人,目的赤祼祼的,连欲望,都是清澈的:
“卿卿,婚礼可以没有,但洞房,不能缺。”
随着话语,他的声音变得低醇,呼吸加重,落在沈卿卿颈间的呼吸,渐渐发烫。
带着别样意味的“卿卿”两个字落入耳中,她耳根子一软,顿时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