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南阳?”欧阳发微微一惊。
“听闻爹爹那边,本身就面临着诸葛世家的掣肘,会试场上,我让诸葛清云断了文根,真正撕破了脸皮,我有点担心爹爹扛不住他们的报复,去一趟南阳,给这屁事扫个尾!倒也不是纯粹为爹爹祝寿。”
欧阳发脸上轻松愉快的表情消失了:“要不,我们兄弟俩一起去!今日十月十六,坐快船,可以赶在爹爹寿日那天到达。”
“大哥就别去了!我们分工合作。”欧阳奕道:“你坐镇京城,小弟远赴江南,若有要事,鸿雁传书。”
欧阳发思索良久,轻轻点头。
眼前看起来风平浪静。
但是,他当然知道暗流汹涌。
欧阳奕会试场上,可不仅仅是断了诸葛清云的文根,还伤了至少十五位朝堂大员的脸面,让他们陷入“贪腐风潮”。
这些朝官哪有不恨欧阳家的?
爹爹在南阳,欧阳府上不能没有人坐镇。
他欧阳发虽然没有二弟的奇谋,但终究也是欧阳嫡系长子,有他在,欧阳府终究是有一根主心骨的。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走!”欧阳奕道:“娘那边,你代我说一声。”
“好!”欧阳发道:“二弟远赴江南,一切小心在意。”
“放心!我现在已是道山,道山已经够行走江湖了。”
这句话,是实话。
道山境,已经可以自由行走天下了。
但是,欧阳发还是嘱咐:“别坐快船了,爹爹的寿日误了就误了,不用赶,你坐烟雨楼的船!平安到达才是最重要的。”
烟雨楼的船,是有保障的船。
他的船上,禁止杀戮。
禁杀!
在这乱世江湖,是非常大的加分项。
烟雨楼,也就靠着这条禁令,几乎垄断了大梁国境内,几条主要的运输线路。
可能有人会说,上次欧阳小嫖回京之时,不是遇到过刺杀吗?
问得好……
当日离京的船,是烟雨楼的,全程无事。
而回京那条船,还真不是烟雨楼的。
偏偏就有刺杀。
欧阳奕送走了兄长,回到了房间。
房间里,小美女躲在门后面,悄悄地看呢,一看到欧阳推门进来,她就开口了:“你要走啊?去……南阳?”
“嗯,媳妇,是这样的……”欧阳奕抱住了她的腰儿,嘴唇贴到了她的耳畔,轻轻吹一吹气:“主要是媳妇你失忆了,为夫答应你要助你恢复记忆,只能沿着我们走过的路,再走一遍,将我们做过的事,再做一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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