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小皇子啊。”
经她这么一说,萧怀安倒是想起来了。
父皇在世时,曾说过裴家的厉害。
只不过裴家自立世以来,便有永不夺皇位,只做臣子的家训。
既能为皇家办事,又不担心其谋反,这样的世家才是皇家最能放心倚仗的。
所以父皇告诉他,不但要重用裴言之,更不要得罪裴家。
如此,可保皇位安稳无忧。
萧怀安一开始确实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久而久之,他便不这么觉得了。
他可是天子,哪有天子要看臣子脸色的。
整个晋国,整个朝堂,又不止他裴家一家可用,他有必要非他不可么?
可有一点,裴家厉害是事实,若裴太傅真因为皇姐对他不利,也是很可能的。
他不得不忌惮。
没有什么比他的皇位重要。
沉默片刻,他道:“那朕这就召皇姐进宫,跟她修复好关系……”
郁翠儿:“……”
这也太怂了吧,好歹是一国之君啊。
“陛下!”郁翠儿连忙拦住他,“陛下是因为臣妾才跟长公主变成如今这样的,若要修复关系,以长公主的性子,定会要陛下杀了臣妾和臣妾的孩子,难道陛下希望别人暗地里嘲笑陛下害怕裴太傅一个臣子,连妻儿都护不住吗?”
萧怀安又坐了回去:“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怎么办?总不能让朕灭了裴家吧?”
真要灭了裴家,这晋国不得翻天了,再说,北疆还得靠裴家呢。
郁翠儿道:“陛下,无需这么麻烦,只需要拆散裴太傅和长公主,在裴太傅回京之前,把长公主嫁出去,不就行了?”
“到时候,长公主成了他人妻子,裴太傅自然不会为别人的女人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