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她的唯一。
裴言之只觉得胸口发闷,似乎要喘不上气了。
“抱歉,公主……”
丢下一句话,他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萧长宁一脸懵。
话说过头了?
直接就把人气走了?
她叹了口气,准备穿上衣服去哄人。
然,还没等她冻做,刚刚才被气走的人去而复返。
裴言之一进来便抱住她。
下一瞬,她被压在被褥中。
带着丝丝凉意的唇贴上她的。
萧长宁挑了挑眉。
仰起下巴迎合。
裴言之一顿。
在床上,她是不是也是如此迎合他们?
想到这,他又一次醋意大发。
拉下她身上仅存的两块薄布……
月上枝头。
湖中大片绿荷静静伫立,荷叶泛着银光,偶尔一阵风吹来,便轻轻摇摆。
昏暗的房中,女子的声音不断。
萧长宁双手被束。
巨大的实木床摇摇晃晃,发出沉闷的声响。
“裴言之,要坏了。”
“怎么会?”裴言之变本加厉,“他们就不坏,怎么换我了就要坏了?”
“这个地方,他们到果吗?嗯?”
他低声在她耳边问。
一边问,
一想到他们也到那个地方。
他就嫉妒到发疯。
想到她此刻迷人的模样,他们也欣赏过,也享受过,他就恨不得杀了他们。
萧长宁全身都要散架了。
但她还记得她要做什么:“自是,自是都到过,他们都很厉害,当然,太傅也很厉害……啊……裴言之!”
月上枝头。
月光顺着窗口照入房中。
半掩的纱帐中,两道人影纠缠。
萧长宁声音都哑了。
“裴言之,不摇了……”
这次,裴言之确实。
他下了榻,到桌上倒了杯茶。
喝了一口含在口中,随即渡入萧长宁口中。
清凉的茶水入喉,萧长宁喉咙顿时好多了。
裴言之又继续……
萧长宁:“……”
禽兽!
又一次云收雨歇。
萧长宁浑身瘫软。
“裴言之,……”
裴言之不为所动:“不要,就这样睡,……”
萧长宁:“……”
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