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你多次对他用美人计,训练了很多美人勾引他。”
萧长宁憋着笑:“裴太傅,真看不出来你是这种人,你怎么这么歹毒呢?”
陆临渊立即跟上:“裴言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若不是没有证据,你以为你还能若无其事地站在这跟公主说话么?”
反正已经阻止不了了,他索性冤枉到底。
以萧长宁对他的在乎,她最后定然是相信他,站在他这边的,甚至替他对付裴言之。
裴言之似笑非笑:“没有证据么?我倒是有证据。”
“哦?”萧长宁接过话,“太傅有什么证据?”
陆临渊面色微变,隐隐预感不妙,就听裴言之不急不缓的声音响起。
“去年三月初八,陆将军用两个扬州瘦马拦我的马车。”
“同月二十,陆将军让喜春来花魁女扮男装,装作酒楼小二上菜,意图故作摔倒在我身上,次月初三……”
裴言之一一悉数陆临渊使过的见不得人的手段:“刚好,我都留了证据,陆将军,需要我派人把证据送到你面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