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驰江凑过来给阮臻打针的时候,视线还时不时的想要往人脸上瞟。
小姑娘到底是真的怕极了,整张脸都扎进顾其修的怀里,肩膀还在轻微颤抖。
就连半张侧脸都被黑压压的长发遮住了,段驰江看不到他半分模样。
可不知为何,心里的那股熟悉的感觉却越演越烈。
挂号吊瓶,收敛了自己的东西,段驰江又看了一眼顾其修:“这药至少得打两个小时,你是打算一直抱着她?”
他话里带了几分打趣,目光还是焦在阮臻的后背上。
顾其修还没说话,阮臻就也是怯生生地唤:“哥哥,别走行吗?”
她扎着针的那只手,有些仓促的蜷起,想要勾顾其修的袖子,却牵扯到了针孔,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顾其修的大手罩在了她的手腕上,带着几分安抚的意思:“这里应该没你什么事了,化验结果尽快让人送来。”
他变相的下了逐客令,段驰江的眼底流露出了几分失望,却也知道在这里打听不出什么来了,只好带着一肚子的疑惑离开了。
听到关门声的时候,阮臻这才敢将脑袋稍微抬起来一些,在顾其修垂眸看过来的时候,她眼底那么尚未散去的慌乱,也轻轻敛下了。
手背上扎的针隐隐作痛。
阮臻还能感觉到冰冷的液体流入血管的感觉。
她调整了一下身子,在顾其修怀里找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这才问:“哥哥,阮阮到底是怎么了?
阮阮刚才…”
她又提起了刚才的事。
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直勾勾的盯着顾其修。
她只是合理的想要一个解释,一个答案。
可顾其修却在对上她的视线时,不由的就想到了刚才她这双眼睛里蒙着的那层薄雾。
室内的空调依旧开到十八度。
鼻尖闻着少女身上传来的馨香,顾其修只觉得心底一阵莫名燥热。
明明心里很清楚,他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必须要负的责任,一个普通的晚辈,但现在两人单独相处,肢体相贴,栀子花香弥漫,似乎让空气里都沾了暧昧。
喉结轻微滚动,他直接给蒋亮打了电话,让蒋亮把顾诗云带来。
寂静的空间里,有了别人的存在,那份绕在心头的暧昧,好像才终于被驱散了。
顾诗云进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些疑惑,看到坐在顾其修怀里的阮臻时,她脸色僵了一下,开口竟是关心:“小Daddy,小姑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还挂了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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