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挤出来的。”
“那又如何?”
赵澧转过头来,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讥诮。
那双宿醉未消的眼睛在幽蓝尺光的映照下,竟然泛着一层近乎冷酷的光芒。
最是无情帝王家。
这句话在皇室血脉里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父子又如何?
兄弟又如何?
在那把龙椅面前,什么血缘什么亲情,不过是说给史官听的笑话。
赵澧靠在窗棂上,目光越过海面,忽然停在了城门口那片礁石滩上。
那里站着一个人,提着一杆长枪,正在仰头望向海面上的两位剑仙。
“道长,你看那人。”
赵澧朝窗外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嘲弄。
“一个二品武夫,提着一杆破枪,站在两个陆地剑仙跟前不到两里的地方。
这人是怕死得不够快,还是脑子有病?”
青阳子走到窗边,顺着赵澧的目光望过去。
他看了片刻,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二品观山境。年纪不大,二十出头。”
“二十出头的观山境倒也算个人才,可惜是个傻子。”
赵澧嗤笑一声。
“待会儿两位剑仙动起手来,第一个被剑意余波碾成齑粉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