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这孩子就单娘子一个亲人。
对方成日在府上当差,这么小的丫头单独撂在外边,想一下都不安心,自然是放在身边最稳妥。
可若想留下来,燕姐儿也只能与她姑母一般,签一纸短契,留在府上寻门差事。
若是在外头便不说,单娘子只将自个的手艺教了她,自能换口饭吃。
可若是在府上……
只是这孩子性格寡言,又不是欢脱性子。
常年在乡下风吹日晒,皮肤黝黑不说,面上到处是冻裂的口子,想进内院伺候主子,怕是有难度。
可往外院去,要么是洗衣房的浆洗丫头,要么是外头洒扫搬花挪草的杂役,一天到晚冻手冻脚,都是熬人的活。
何况这时节各房人手都满了,若非说有空缺,也只有灶房还缺几个。
灶上除了自己与胡管事,两个切配的婆子,便只有一个豆儿,确实还要再添几个丫头,胡管事这两日也托了外边的牙婆寻人。
只是这话,她不好先开口。
自己月例不过三四百文,尚且舍不得自家两个女儿去做粗使活计。
单娘子身怀手艺,又遭逢兄丧,心中对这侄女万般疼惜,必定要为孩子谋一条出路。
正想着,就见单娘子扶着炕沿站起身,朝着自己端端正正一拜。
“我来府中一月不足,想留下这孩子,实在不合规矩。”
单娘子声音哑得厉害,透着一股无力感,“请三姐帮我一回,将这孩子留下。她没了爹,娘又不要她,这几日鲜少哭闹……可,我知道她心里疼。”
蔡娘子连忙上前将人扶起,语气难掩讶异:“你是……要我领她去灶上?”
“我知道叫你为难了。”
单娘子垂下头,再抬眸时眼底已有水光,“我初到府上,只能与三姐还能说上几句话。”
蔡娘子见对方说真心话,不由的看了眼丰穗。
一时间,心内熬油。
若说不高兴是假,对方愿意叫燕姐儿跟着自个上灶房,总好过费劲心思要将侄女带进正院,威胁自个女儿地位强。
良久,再度开口。
“不是不帮你,只是这灶上的活计,说的好听是能得一门手艺……干的活,却是点不松快,劈柴担水、烧火洗碗,冬日里手泡在凉水盆里裂口子,夏里守着灶膛蒸得人脱层皮。”
“你说的我都知晓……”
单娘子捉着蔡娘子得手,频频点头,“这孩子是个眼里有活的,只是性子怯了些,如今只要我们娘俩能在一处,就成。”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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