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是遭歹人刻意设局诓骗,没错吧?”
“是……”
张怀诚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蜷起。
见他肯认,丰穗才松了眉头,“郎君既清楚此物本就不值高价,往里头继续折耗银钱,岂不是傻?出口摆在面前,舍不得一身皮肉脸面,那真要困死在里边了。”
眼前小姑娘年纪尚轻,看事反倒比在场几个成年人明白得多。
张怀诚肩头一松,没说话,只默默转身,坐回榻上……
丰穗见状,晓得他想通了,只是需要些时间消化,重新拎起门槛上的竹篮,“郎君好好想想,我得归家了,我娘还等着买酒糟回家祭灶呢!”
“你等等。”
赵杏儿将她拉住,转身进了灶房,端了两个碗来,一个里边搁了甜醪糟、另一个切了成人巴掌大的豆腐块,“今儿祭灶,你这会才去买酒糟,铺子都关门了,豆腐是我自个磨的,带回去尝尝。”
“这怎么好意思。”丰穗不肯收。
今日本是她登门求助,才有了后头赵家收留张怀诚这事。
平白多添一双碗筷,已是叨扰,哪里还好再收人家吃食。
“怎么不成,我还吃了你的寿馍呢,再者,阿兄常在外头……”
赵杏儿说着有些羞赧,急急将两个碗摞进丰穗篮里,“你……若得空,便来寻我玩。”
丰穗瞧她神色殷切紧张,不由笑着点头,“只要姐姐不嫌我聒噪,我得空便来。”
“怎会嫌!”
赵杏儿摇头,眼底满是雀跃。
她常年一个人,素来少有同龄女伴。
丰穗虽说年纪小上几岁,行事说话分寸妥当,与她十分投缘。
赵松瞧着妹妹拉着丰穗不松手,遂大步上前,拍了拍丰穗的肩头,“好丫头,你只管来,正好与她作伴解解闷,我家里别的没有,杀猪有肉,使你吃。”
杏姐儿生得好,自己终日在外跑乡杀猪,平日总再三叮嘱她紧锁院门,不与外头那些婆子妇人上门。
外头市井上的婆子,常有心怀不轨的。
打着亲近照顾的由头,暗地里常帮人牵桥拉线。
有些心黑的,为了几个银钱,还会挑唆那等良家妇女与外男私会,干出些苟且之事来,毁了一家人。
他着实不放心。
但面前这小丫头,寒冬腊月里,为了一个不相识的人四处求人,他觉着很不错。
丰穗瞧出兄妹二人一片真心,从袖中摸出二十文铜钱和一盒面脂塞进赵杏儿手里,诚恳道:“我家中也算不得宽裕,既然大家是朋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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