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眼。
香梅没接话。
四姑娘被大娘子禁了足,每日闷在屋里不是抄规矩,就是做绣活,这几日饭食不香,成日闹脾气。
不是嫌茶烫,就是嫌菜凉。
盘子茶盏都碎了好几套,她今日被唤进去收拾,险些挨了一盏滚茶。
丰穗从桌下踢了踢禾姐儿,示意她少说两句。
府里当差,哪好私下议论主子。
何况两家关系就那样,人家不愿说也是应该的。
“罢了罢了,我困的很了,先去睡了。”禾姐儿觉着没趣,打着哈起身进了屋子。
“笃、笃!”
巷外忽起梆子声,更夫沙哑的吆喝顺着夜风飘入院中:“二更已至,关好门户,防备宵小!”
丰穗猛然惊醒,转头见香梅也伏在桌边睡熟了。
桌下的炭盆都灭了,正要寻件衣裳替她盖上,就听到院门口传来人声。
丰穗打开门缝,往外瞧了眼,见院门口晃着灯笼,确实有人进了院,忙折身推了推桌上的香梅,“香梅,快醒醒,应该是你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