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正色道:“姐姐是不是胃口不旺,吃一点就发撑,平日容易犯懒、不爱动弹,手脚还凉?”
佩儿叫她一说,眼底一亮,“你,你还会看病?”
这下不止佩儿,一旁几个丫鬟也睁大了眼。
丰穗摆了摆手,腼腆一笑,“我不会看病,我娘会煮些药膳,平日里常念叨,我听多了,也晓得一星半点。”
佩儿有些激动,捏着丰穗的手,猛猛点头,“你说的是了,夜里觉还浅,那要如何呢?”
春禾抱着胳膊立在一旁,颇为欣慰的点了点头。
平常瞧着呆呆的,一张口比自己还能忽悠。
娘几时会做药膳了?
成日在她们面前,念叨最多的就是:“萝卜通气,多吃放屁,山楂化食,肚里不腻。”
丰穗倒也不是随口胡诌。
佩儿眼皮虚浮,面挂黄气,枯涩无光,就是脾虚之相。
当初因为有胃病,她闲暇喜欢看些养生、中医药理给自己调理,记得很清。
丰穗把脑子里记下的药膳方子捡了几句,缓缓开口:“咱们虽喝不起牛羊乳,可秋冬山药多,你买些山药、芡实用粟米熬了,每日喝上一碗,再者……”
“再者如何?”佩儿紧着追问。
丰穗略一迟疑,接着道:“再者用杏仁面脂涂抹,内外兼顾,等开春后,黄气一退,人自然白净了。”
禾姐儿费劲心思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就是想多卖几盒面脂。
她总不能拖后腿,这面脂虽说不像禾姐儿吹嘘的那么厉害,可杏仁确有美白功效,加上陈州这北风刮个不停,抹些面脂总要舒服许多。
虽是这般安慰自己,丰穗仍旧觉当初走错道了,不当演员可惜了。
佩儿听丰穗真心替自己着想,自然愿意托她帮忙捎买面脂,“面脂倒好说,冬日里都要用,你们这还比别处便宜十来文,自然乐意,只是这山药粟米粥,我们却没法子日日熬煮。”
“可不是,我近来也整日恹恹的,身子发懒,面色也暗沉发黄,若能将养一阵,想来也会舒坦些。”另一个年长些的丫鬟跟着附和。
她近日常在屋里擦拭摆设器物,时常一起身便两眼发黑、天旋地转。
上回险些碎了老太太屋里的一套兔毫盏,吓得半天没缓过神来。
她们几个都是在各处主子院里,往日在安州时,各院里都有小灶房,想吃些汤水吃食,只需给灶上些许碎银,托里头婆子丫头帮忙便可。
如今初到陈州,各院并未另设小灶,私下也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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