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多分担些。”蒋嬷嬷摇了摇头,不敢往自己身上揽功。
“叫我说,嬷嬷与丹杏姐姐都是头等功臣,快吃盏热茶歇着,这熏衣叠被的事让小的来做。”青橘端了盏热茶递给丹杏,将她怀里的兜帽接了去。
丹杏闻言,拿手在鼻前扇了扇手,笑道:“这妮子晌午是不是吃了醋豆佐饭,刚添的安神香都压不下味,闻着恁酸。”
青橘闻言便要掏她腰窝,叫蒋嬷嬷拦了下来。
“可别闹出响动来,好容易才睡会。”
青橘闻言,吐了吐舌头,捧着披风往隔间熏衣裳去了。
丹杏取了条案上的针线筐子,挨着蒋嬷嬷坐下,“嬷嬷这时候寻娘子,可是有事?”
“上午赁的那些丫鬟婆子都落了契,送来让大娘子过了目,好入了册。”蒋嬷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卷文契来。
“原是这个。”
丹杏手下针敝未停,又道:“按说寻的梳头娘子该在咱院里落榻才是,伺候早晚梳洗便宜,怎得叫人去了下人院?白添几段路程。”
“还不是为了主君着想。”
一提这事,蒋嬷嬷面色倏地冷了下去,“叫我说,还是娘子太好性了些,一个妾室,凭她什么来头,也不该逾了身份,恨不得全天下的好都成了她的,一盆景都贪,小门户行事。”
一通话没名没姓,丹杏却知她是何人。
蒋嬷嬷是替大娘子管着内务,寻常并不在屋里伺候。
前几日花房送了盆黄香梅来,精心饲养好些年,巧恰前几日开了花,特特送到院里给大娘子和主君赏玩。
这黄香梅与别的梅花不同,是重瓣梅,开盛时能达二十余瓣,花头小而密,花瓣边缘呈白,心为缃色。
这只是其形。
其二,也是最为稀罕的。
此花香味独特且浓郁,是寻常梅花不能比拟。
只是这黄香梅不结果,只能靠嫁移栽,是以算是梅中罕物。
这还是早年在安州,范大相公在街上闲逛,从一个老翁手里重金购的,花房管事不敢怠慢,一路搬到陈州。
别说大娘子喜爱,就连主君一连几日,也要在从窗前赏玩许久,为此特特作了画,昨儿大娘子才让人裱起来挂到隔壁耳房。
哪想今儿一早,这苏姨娘带着四姑娘来请安,当着主君的面,三言两语便将那盆花给“借”去了。
大娘子为了这个,早饭都只用了几口。
丹杏也觉苏姨娘忒不安分,却不敢接话,遂将桌上的茶盏递与蒋嬷嬷手里。
“嬷嬷别气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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