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够些,便揉了面,擀成薄面片味能更好。
蒋嬷嬷喝了两口,觉得不错,面上有了些笑意,“你倒是个勤快能干的,一炷香的时辰倒是置了一桌好饭食来招待我这个老婆子。”
“今日实在是匆忙,家里也没甚好物,得亏妈妈不嫌,下回等你歇下的日子,我在好好置上一桌菜来赔您。”蔡娘子说着好话,又给人添了盏酒水。
蒋嬷嬷推了盏,摇头道:“下午在娘子屋里当差,可不敢多饮。”
蔡娘子见了,忙停手,又夹了一块鸡胸脯肉放进她碗里,“我糊涂了,见着妈妈只想表孝心,忘了您下午还要当值,再吃块肉。”
蒋嬷嬷觑了眼外间,视线又落回蔡娘子身上,“今儿既吃了你家茶饭,有些话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蔡娘子闻言,放下手里的筷子,正襟危坐起来,“妈妈有话提点,还请说。”
“我晓得你满心是为了你家姐儿谋个好差,偏今儿误了时辰,没能进院里。”
蒋嬷嬷说话语调极慢,面上也无表情。
蔡娘子听着,后背有些发虚。
想来是这东拼西凑的吃食没能让人满意。
左右一思量,两手拢进袖里,从腕上拔出个扁银镯子,双手推到对方手边。
这银镯子是当年蔡娘子成亲,产了春禾时,林父将攒了几年的私房钱买来送她的。
十年一直戴在腕上,一日未曾离身。
拿去外边的当铺,应该也能值上两三贯银钱。
“这镯子当我孝敬妈妈。”
蔡娘子说话,身子一直欠着,面上带着小心讨好,“今日这事都怨我,还请妈妈替我家姐儿想想法子,你也瞧见了,那丫头手脚勤快是个眼里有活的,模样也算伶俐,进了院里边,定不会白惹人厌……”
蒋嬷嬷盯着炕几上半指粗细的扁银镯,上头簪的同心缠枝纹样磨的几乎瞧不清,一看便是常年戴在身上的物件。
再瞧蔡娘子竟有了几分笑意,将镯子推了回去,
“我可不是为了你这镯子,实话与你说,上午大娘子刚裁定下来的人手,这会赶着去游说添人,对你我都不妥,若你舍得,我倒是能与卢管事说上一句,上回她便说灶房缺了人手。”
“这……”
蔡娘子胸腔子一紧。
她成日在灶房,自然晓得来了陈州后,灶上缺丫鬟。
只是内院姑娘主子都没选定人,卢管事没好往大娘子跟前提。
丰穗真要进去,岂不成了烧火的粗使丫头了?
灶房里边冬冷夏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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