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娘子见蒋嬷嬷离了屋,忙上前拉过丰穗,将她手掌翻了过来。
掌心破了皮,尚未结痂,隐隐有些渗血丝,加上泡了水,边缘都有些红肿起来。
“你这丫头,手上还破了皮,快别沾这脏水了。”
“不妨事,我没用这只手呢。”丰穗将手往身后掩了掩,笑得有些心虚。
单娘子瞧着她这般热心,心里倒是有些过意不去,方才在院外她就听见这丫头今儿没赶上内院选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与她一早耽搁有关系。
毕竟听另一个丫头说是上街要置办东西的。
“还是我来吧,你也歇会。”
单娘子不由分说,夺了她手里的抹布,自个擦拭起来。
小丫头个头不高,脾气倒倔。
不让她擦洗,她就帮着去扫炕。
香梅惦着丰穗的好,便将扫帚给她用,自个拧帕子跟在后边帮着擦拭。
单娘子趁着香梅出去换水的功夫,拉过丰穗,神色有些严肃,“你与我说实话,没赶上内院选人,可是我早上撞了你误了时辰?”
丰穗先是一愣,旋即笑道:“娘子哪里的话,送你到了角门才什么时辰,是我娘一早没与我说,我与阿姐贪玩在街上多待了一阵,回来才发现误了的。”
单娘子虽与她才见两回,却也晓得这丫头是个脾性好的。
她虽没有赁身出去,先前也接了不少富贵人家的活计,别说像她们这样的家生子了,就是牙行里边的丫头,为了去大户人家都没少给牙婆送礼。
这样的大事,她娘怎么会不早早与她言说?
她这般说话,是想叫自己心里好受些。
丰穗没想到替香梅母女遮掩,倒是让单娘子起了这样的念头。
她赶着来帮忙,确实有私心。
方才在院里再见单娘子,她心里便起了念想,她这个年岁,多早晚要进院里伺候的,分到哪处去也不是她和娘能说定的。
早上春禾那番话,她听了心动,自己是有一门手艺在身的,若能借着单娘子梳头娘子的身份谋划一番,往后的路走的也名正言顺。
且还成了邻里,这样好的机会若是不把握好,岂不是错失良机。
与人交好,便要主动示好。
她人小又无财,唯有勤快讨喜些,才能让人多瞧自己一眼。
若日后愿意收自个为徒,不,就算不收为徒,私下能指点一二,让外人瞧了知晓她们两家关系不俗,她便能替自己挣个由头。
北宋官员三年一迁,极少连任一说。
到时候离了陈州,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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