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散铜板。
两厢一并,凑了七十二文钱。
两人满街乱跑,去了好几间药铺,总算是凑齐了材料。
瞧着手上几个小纸包,春禾肉疼不已。
这香料真是金贵,明明都捡了碎渣买了,还是掏空了荷包。
丰穗抱膝蹲在瓷器铺里,从墙角堆放的粗瓷罐里细细筛选。
这些陶罐都是残次品,面上有些坑洞,或是缺了口子。
她的本钱不够,买不起瓷罐。
像货郎担子上售卖的面脂,光是一个瓷罐便要十文钱,同样大小的容器,陶的只需四五文。
这样做坏的陶罐只要两文钱,鸡蛋大小,用来装面脂正好。
等两人拎着东西回府,瞧见蔡娘子在院里急赤白脸的打转。
春禾一瞧,缩着脖子藏到丰穗后头,不敢冒头。
丰穗硬着头皮往前,“娘?”
蔡娘子一扭头,瞧见她,一巴掌就落到背上,“叫你们买盒面脂,怎么就在外头野了半日?这才好了几日,你是又想冻病了?”
丰穗搓了搓后背,讨好笑道:“没冻着,茶水铺子有人说书,多听了会。人家铺子里都烧了炭,不冷!这个时辰您怎么在家?”
“先别说这个,随我来。”蔡娘子拉着女儿往外走。
丰穗瞧她火急火燎的,面色也不大好,不敢多问,只将手里的东西塞进春禾手里,小腿抡的飞快,紧跟上去。
两人从窄巷穿过,往东边去,从偏门绕到二门上。
丰穗是头一回在府上走动,不由好奇打量。
正中的垂花门纹饰繁复,门前立着两个十来岁的丫鬟,打扮的极为体面,甚至披了同色系的兔毛斗笠。
范家赁的是三进院,从大门到内外仪门,只有府上的主子和宾客才能走,其余下人都是靠着两侧偏门进出,免得冲撞了客人与主子。
蔡娘子未做停留,拉着丰穗拐进旁侧的角门。
角门开在围墙边,只有两人宽,门上未饰漆,虚掩着,一个蓝色夹袄的婆子倚门而坐,两手架在炭炉上烘着。
“妈妈,劳烦你给开个门。”蔡娘子叩了门上的铁环,语气低了几分。
那婆子闻言侧头瞧她母女二人,身都未起,“做什么的?”
蔡娘子从袖里摸了几个铜子从门缝递了进去,笑道:“这大冷天,妈妈当差辛苦,这就算我的孝心,请您喝口热茶水。”
婆子见了好处,面上有了丝笑,起身将门打开了些,拿眼梭人,“我记得你是大厨房的蔡娘子?这会都过了晌午头了,你寻谁?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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