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板子发卖,便只管来!”丰穗将东西收进怀里,语气严肃。
“为什么?”
“你瞧瞧咱两人的打扮,哪就像娘子、姑娘身边的大丫鬟?人大姐早就瞧出来了,不过是见你我年岁小,口称是知州府上的丫鬟,不似作假,咱手里拿的物件,铺子也使给路人,咱两今日进去也是为了涨涨见识,回头真进了府里伺候,被指派出来也晓得个地罢了,下回咱要去,万不可扯这个由头。”
这由头用一次能行,二次便不成。
且手里这些东西,路边揽客的大姐挎着的篮里放了不少,见路上有娘子路过,顺手送些出去,不然丰穗还真不敢要。
春禾努嘴,有些不高兴,但又觉得在理,到底还是应下了,又道:“都不见那货物郎的影了,要不明日再买吧?走了两趟,我得归家躺会了。”
丰穗摇头,“要不你先家去,我去肉铺一趟。”
她这个姐姐懒惯了,平日里除了跟着苗娘子干了点活。
一归家,踢了鞋子就上炕,吃饭才能下来。
能使唤妹子,决计不会自个动手。
素日换下来的小裤都攒着不洗,等实在没得换洗便哄着原主洗,要么就央着蔡娘子洗。
“肉铺!娘说要买肉吃了?那我也去。”春禾瞬间来了劲。
丰穗跟在后头,觉得蔡娘子不愿让春禾去灶房,怕她偷吃被撵出府也是原因之一。
府里的下人起的早,但要能空闲下来吃早膳,也是各房的早膳都备好送去,主子们不再添减菜品,这才能轮到下人们吃饭。
蔡娘子挽着袖,将锅里熬得米粥舀进木桶,招呼底下的丫头将粥桶抬出去。
自己则端着一笼刚蒸好的枣儿炊饼跟在后头,趁人不注意,左右一划拉,两个白胖炊饼扒进围腰内侧的暗兜里。
“我说今儿怎得这么香,竟是枣儿蒸饼。”
一个蓝色夹袄的婆子弓着背,不等蔡娘子进屋便凑了上前,伸手便要拿。
蔡娘子身子一偏避开了,“郑婆子,你手洗了没洗,就往这筐里掏。”
郑婆子是府上倒夜香的,五十来岁的年纪,成日里腌臜惯了,那指缝里一抠都能抠出泥条来。
冬日里还好些,夏日里大伙都不敢近她的身,嫌味大。
下人吃饭也是有规矩的,炊饼这样好货,得由掌勺娘子给分下去,免得有人趁机多拿。
她那手要往这饼里一插,旁人还吃不吃了?
郑婆子闻言缩了手,倒也不甚在意,小声嘟囔,“洗不洗手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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