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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以后,他们才会愿意听话。”
葛清风有些担心。
“万一来不及呢?”
“谢承安身上有符。”
“七棺第一轮索命伤不到他。”
陈道玄走到后院,将三十六枚阵法铜钱收入袖中。
他并非什么准备都不做。
封闭阴泉需要重新布阵。
七棺与谢家祖契相连,普通镇邪符无法将其强行压制。
陈道玄准备以谢承安作为活阵眼。
只有这个从未进入族谱的谢家后人,能够持家主印斩断祖契。
林晚晚忽然明白过来。
“您说能让谢承安翻身,就是让他拿到家主印?”
“那不是普通印章。”
陈道玄重新坐下。
“谢家所有产业的重要契书,都盖过那枚家主印。”
“多年积累的家运也依附在印上。”
“想救人,他们就必须暂时承认谢承安是家主。”
葛清风眼睛亮了。
“那群人平时不让他进族谱。”
“今晚却要跪着把家主位置送给他?”
陈道玄纠正。
“只是临时家主权。”
“能不能将临时变成长久,要看他自己的本事。”
谢承安在家族中被压了十五年。
陈道玄能替他打开机会,却不会替他管理数百亿产业。
今夜之后,他至少不再是那个连祖祠门槛都不能踏过的边缘人物。
……
谢家祖祠前,四名保镖同时握住黑碑边缘。
玄诚道长最后一次开口阻止。
“再等等。”
“陈道友既然准确说出石碑与七棺,必然有他的依据。”
梁济川脸色阴沉。
“道长若是害怕,可以退出祖祠。”
“谢家的事由我负责。”
谢雨薇也站在梁济川一边。
“爷爷已经等不起了。”
谢景明看向四名保镖。
“移开。”
众人同时发力。
无字黑碑却比想象中沉重。
四名成年男人涨红脸颊,碑身只移动了不到半寸。
罗九霄立即将一张大力符贴在其中一人后背。
符纸没有带来任何作用。
保镖却不敢说自己毫无感觉,只能假装力气突然增加。
“再来!”
伴随着一声低吼,石碑终于被推开。
下方没有想象中的镇物。
只有一口不断向外冒着寒气的方形水井。
井口刚刚露出,祖祠内数百块牌位便同时转向。
所有名字全部面对墙壁。
供桌上的香炉轰然炸裂。
十三股黑烟从井中升起,分别飞向谢家十三名直系亲属。
距离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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