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金山回头看向墙壁。
水泥墙依旧灰白，只在靠近地面的位置有些受潮。
“什么东西？”
“你别想吓唬我们！”
站在他身后的壮汉走到墙边，用手拍了几下。
“就是普通返潮。”
陈道玄看见的暗红人影，却已经贴在壮汉背后。
它穿着腐烂宽袍，脖颈以不正常的角度向一侧折断。
两只干枯手掌缓缓抬起，十指落在壮汉肩头。
壮汉忽然打了个寒战。
“这屋里怎么越来越冷？”
名叫瘦猴的男人没好气地说道：“山里晚上都冷，先把直播关了换地方。”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镇墓兽。
指尖刚刚碰到，兽口内部便传出一声轻响。
咔哒。
镇墓兽原本闭合的上下颚缓缓张开。
一股黑色细沙从口中流出。
瘦猴触电般缩回手。
“昨晚清理过，里面怎么还有土？”
魏金山脸色难看。
镇墓兽是空心陶器。
他们用内窥镜检查过内部，根本没有黑沙。
陈道玄淡淡问道：“昨晚回来以后，你们是否都做了同一个梦？”
五人神情同时一变。
老猫下意识开口。
“你怎么知道？”
魏金山瞪了他一眼。
可这句话已经被所有观众听见。
陈道玄说道：“梦中有一条没有尽头的墓道。”
“你们每走一步，身后便会多出一串脚印。”
“回头时看不见人，只能听见玉佩撞击声。”
瘦猴额头渗出冷汗。
梦境与陈道玄说得完全一致。
他原本以为是进入古墓后过度紧张。
直到听见其他人也梦到相同场景，他才隐约觉得不对。
魏金山依旧不肯承认。
“做梦而已。”
“我们一起看过恐怖电影，梦到相同东西很正常。”
陈道玄看向他的左肩。
“那你肩上的手印呢？”
魏金山猛然低头。
黑色外套表面，正慢慢浮现出五根暗红指印。
指印从肩头一路向胸口延伸。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将他拖向地面。
赵一鸣昨晚的直播已经让观众见识过保家仙。
此刻再看到诡异手印，弹幕瞬间爆炸。
“他后面真有东西！”
“墙上刚才闪过去一个人！”
“那个陶兽在流血吗？”
桌面上的镇墓兽已经停止吐沙。
两只空洞兽眼中，却渗出暗红液体。
腥味迅速充斥房间。
五个人再也无法假装镇定。
壮汉一脚踹开房门。
“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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