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下意识张嘴想拒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点了一下头：
“谢谢老板。您也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然后他转身，把盒盖重新合好，绒布整整齐齐地裹回原样，然后才退出房间，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小周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了，拐了个弯，然后是一扇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李渡重新把傻妞从盒子里拿了出来，捧在手心里。
壁灯的光线映在玻璃表面上，那些细碎的棱角折射出一小片暖光。
他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玻璃表面，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把房间的主灯关掉，只剩下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光线暗下来之后，房间里的一切都安静了，只剩下窗户外面偶尔传来一声虫鸣。
李渡坐在床边，把傻妞平放在左手掌心，鼠符咒用右手三根手指捏着，悬在傻妞身体上方大约两厘米的位置。
他没有立刻按下去，先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重温魔幻手机的剧情。
他在记忆中锁定了一个时间节点——傻妞还没有遇到陆小千之前的那段时间。
那个时候的傻妞刚刚被研发出来不久，还没有经历过太多复杂的情感纠葛，刚刚从实验室诞生，对世界充满好奇但还没被外界情绪同化的状态。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重复这个节点，把那个时间点的画面细节全部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让自己对整个时间节点形成一种强烈的精神暗示。
他不是要复活一个已经跟陆小千相处过的傻妞，他要的是刚从实验室里出来的那个傻妞。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睁开眼睛，把鼠符咒缓缓压在傻妞的胸口位置。
鼠符咒接触到玻璃表面的那一刻，开始发生变化。
那枚八角形的灰色符咒边缘开始变得模糊，
然后快速渗进了玻璃里面，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傻妞的身体内部。
李渡能够清晰感觉到，鼠符咒并没有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
他体内那股鼠符咒的力量还在，跟傻妞体内的那部分力量之间像是连着一根看不见的线，让他随时都能感知到傻妞的状态。
紧接着，傻妞的玻璃身体内部闪过一道绿色的光芒。
那些光芒像是无数细小的数字和代码在内部飞速流动，一串一串地划过玻璃表面，发出微弱的光亮。
李渡双手捧着傻妞，大拇指慢慢抬起来，轻轻按在傻妞脸部的位置。
一道机械合成的女声从玻璃内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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