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心情大好,脸色泛红,朝许长青连连举杯:“长青,来来来!朕敬你一杯!”
许长青不想扫了他的兴,只好陪他喝。
喝了两大瓶果酒,李渊已经有了七分醉意,拉着许长青,说话都有些大舌头。
“好小子!朕……越看你越顺眼!不像……那个逆子,一天到晚惹朕生气,要不……咱俩结拜吧!”
许长青手一抖,差点没把酒杯摔地上:“……祖父,您醉了。”
“朕没醉!”
李渊一瞪眼:“朕清……醒着呢!长乐嫁给你,朕就……是你祖父,结拜了也是你祖父,又没差!来来……来,咱俩磕一个!”
李丽质连忙劝道:“祖父,您喝多了,该休息了。”
孙女婿和祖父结拜,这算怎么回事?这要是真结拜了,岂不乱了辈分?
李渊还要挣扎,许青禾和小兕子一左一右围上来,一个拉着他的袖子,一个抱着他的胳膊:“曾外祖父,我扶你进去!”
“祖父碎觉觉了!”
李渊看着两张精致粉嫩的小脸,那股子老顽童的劲儿终于软了下来,任由两小只搀扶着往舱房走,嘴里还在嘟囔:“好……朕去睡觉……明天再结拜……”
许长青看着他被两小只牵进舱房的背影,长松了一口气。
回头看了李丽质一眼,李丽质笑得花枝乱颤:“你差点多了个结拜兄弟。”
许长青摇头苦笑:“祖父这是喝醉了,说胡话呢!”
收拾完甲板上的残局,李丽质去舱房安顿两小只洗漱睡觉。
许青禾和小兕子今天玩得疯,沾枕头便睡着了。
李丽质替她们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回到自己舱房时,许长青正靠在床头看一本册子。
“青禾和兕子睡了?”他抬头问。
李丽质点头,走到床边坐下:“睡着了,今日玩了一天,累坏了。”
她顿了顿,轻声问,“许郎……你说祖父在这住得惯吗?”
许长青放下册子:“他住得开心就让他住,住腻了再说,他那个倔脾气,真回去怕是又要闹,让他在船上住着,总比在宫里憋出病来强。”
李丽质点了点头,依偎在他怀里。
许长青低头看着怀里的佳人,忽然轻笑了一声:“你说……要是我真跟祖父结拜了,咱俩这辈分怎么算?”
李丽质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小粉拳捶了他胸口一下:“想得美。”
舱房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远处渭河水轻轻拍打船身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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