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想找谁?找谢怀玉,给他当妾吗?可他早就不要你了!”
撕拉——
清脆的裂帛声骤然响起,大手将她身上最后一片遮羞布撕开。
细腻莹白的肌肤,纤薄的背脊,尽数暴露在他眼底。
宗羡呼吸一沉,眼底翻涌的盛怒之下,渐渐升腾起浓烈偏执的情欲。
漫天羞辱席卷四肢百骸,明意浑身冰冷,死死咬紧唇瓣。
哪怕下身撕裂的疼,也不肯泄出一声,屈辱的泪水淌出来,早已将垫在身下的纸页浸透,晕开大片湿痕。
案上砚台翻倒、毛笔滚落,墨汁混着散落的书卷,凌乱一地,一如她此刻破碎不堪的体面。
宗羡一遍遍磋磨她,逼她求饶,逼她承认她是他的女人,身心都归属于他。
可季明意不想再低头了,紧绷的弦彻底崩断。
细碎绝望的啜泣溢出唇间,声声沙哑哀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吧!”
“杀你,我怎舍得?”
宗羡气息沉沉,带着危险又缱绻的凉戾,掰过她的脸堵住唇。
...
半个时辰后,依然没有放过她。
抱着她到圈椅上,吻她掉下来的泪,动作也温柔下来,却仍紧紧圈着她,紧密相连。
明意恨他恨得要命,可瓷白的小脸却泛起红晕,双眸渐渐有些迷离。
这段时日,他们做尽了亲密事,宗羡比她还清楚她自己的身子。
知晓她何处敏感,何处能使她欢愉沉沦。
身体的反应最是诚实。
好像唯有此刻,他才能感受到她真的属于自己。
宗羡长叹一声,“为什么不能多喜欢我一点?”
...
又过了半个时辰,宗羡总算是放过她,给她披了件自己的外袍裹起来。
明意软着身子靠在他怀里,贴着他滚烫汗湿的胸膛,眼泪珠子一直往下掉。
宗羡心情倒是好多了,大手揉着她的发,哄道:“别哭了,娇娇。”
他不说还好,一说明意眼泪滚得更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宗羡剑眉蹙起,心口莫名酸胀,干脆起身抱着她往榻上去。
门外一众下人垂首屏息,谁也不敢抬眼往屋内窥探。
直到宗羡沉声吩咐人入内伺候,月桂才小心翼翼进去,取来一身干净柔软的寝衣,上前替明意更换。
她先前听见屋内此起彼伏的动静,暗自揪心,本以为几番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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