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
等来的人,名字都没了。
她父亲要是知道,会怎么说。
谢晚没有答案。
她只知道一件事:走到天牢,把该还的还了,该开的门开了。
然后看看四点十二分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谷道深处传来铁链声。
不是囚车。
是天牢的门。
在六十里外。
在二十二年前。
在四点十二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