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眼眶边缘都泛起一圈浅淡的粉色。
他瞪着那双狗狗眼。
吴家的男人都有这种眼睛。
吴邪如此，吴一穷亦是如此，眼型微微下垂，看人的时候总是无辜的、像是随时会被抛弃的狗狗满眼都是湿漉漉的委屈。
容灿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吴一穷的眼眶里聚起了水光。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他的脸颊落下来，落在了容灿的眼角。
温热的泪水。
她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那滴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如同极淡的红线，从他的眼尾一直延伸到她的鬓角。
容灿怔然。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吴一穷，和他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感受着那道从自己眼角滑下去的热意。
她本来准备好要一脚把他踹下去后翻身上前。
想了半天的容灿根据猫爪在上的原则，谁在上面谁说了算。
她刚才骑在他身上就说明她占上风，现在她被压在下面有点不爽。
容灿抬起手来。
动作有点犹豫的在半空中停了一瞬，最后慢慢地、轻轻地、落在他头上。
揉了一下。
“……我没有这么想。”她说。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是有些干巴巴的安慰。
“别难过了。”
吴一穷没有动。
他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她，眼眶还是红彤彤的。
容灿又揉了一下他的头发。
“你……”她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脑子里一时半会儿转不出合适的词。
她当了一个月的猫之后，总感觉词汇量退化了一大截。
最后她拍了拍他的脑袋：“乖，不哭了。”
吴一穷安静地看了她几秒。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肩窝。
容灿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锁骨上，温热潮湿。
她没有推开他。
吴一穷却自己先抬起头来。
他脸上的那层湿漉漉已经褪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收敛过但没完全收住的微微鬼气。
他凑近了容灿的耳边。
这一次他压得更低了一点，几乎是将自己融进了她颈侧。
“……父亲已经老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气息温热，“甚至在去年已经死了。他有将您托付给我。”
容灿的眉梢跳了一下。
“所以，”吴一穷说，“我会照顾好您的，您放心。等我死掉前，也会这样叮嘱小邪的。”
他凑的更近了些，嘴唇碰到她的耳垂。
“所以亲亲我好不好？”
他叫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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