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没再说话，只一味地把搭在她腰侧的手收紧。
五长老看着这一幕，眼神愈发慈祥。
“这孩子，”她拿手帕装模作样的擦眼角，“从小就这样，什么话都憋在心里。”
六长老在旁边叹气：“可不是嘛，当年青山找不见的时候，小官一个人在祠堂跪了一整夜。谁叫都不走。”
“我们小族长还是个孩子呢，还小啊……”
“……你们得了，别说他了。他都能跟青山还有杏子她们玩到一块，指不定是在那卖惨装可怜呢，这小子蔫坏蔫坏的。”
张瑞山坐在太师椅上安静地听着他们吐槽，没插话的意思。
他只是眼神温和的看着容小灿和张小官这两小只，乖乖的凑在一起可可爱爱的拆礼物，而不是拆家。
黑瞎子靠在门框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低头看了看身侧的那袋小蛋糕，又看了看张起灵。
啧了一声。
“装货。”他小声嘟囔，“就哑巴最会装了。”
但他到底没上去打断。
绝对是因为张起灵刚才说“我好想你”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而不是因为张起灵在说存折找到后所有钱都给容小灿时，漆黑的眼睛轻飘飘瞥的他那一眼。
他正义且善解人意的黑瞎子确信！
堂屋里的气氛正温馨着，二长老忽然开口。
“神女，您这次醒了，就回张家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
容灿拆礼物的手顿了一下。
张海客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在五长老面前。
“二长老，现在不是时候。”
“怎么不是时候？”二长老皱眉，“她是张家的神女，在外面漂了这么多年，历练完成该回家了。”
“外面不安全。”六长老附和。
“而且我们这些孤寡长老们都老了，想多见见她。”七长老眼圈红了。
张海客语气坚定。
“二长老，青山现在的情况您也知道。她刚恢复记忆，身体还没完全稳定。现在带她回去，长途跋涉对她不好。”
“而且你们高低还能活两百来年呢，别装。”
“什么叫装啊！怎么也比你小子从小炸粪坑强吧？！而且我们当然会派人护送啊。”三长老吐槽。
“护送是一回事，”张海客说，“但青山自己愿意吗？”
所有人都看向容灿。
容灿坐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一个没拆完的礼物盒。
她茫然抬头看了看五长老，又瞅了瞅张海客，最后看向张瑞山。
张瑞山对她笑了笑，没有催促，只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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