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在她衣料里，带着笑，“您手好软。”
“哦。”
容灿应了一声，手指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挠他下巴。吴老狗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而她身后。
陈皮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看着吴老狗那副黏糊糊的德性，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嗤。”
声音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吴老狗蹭容灿的动作停了停。
他侧过头，从她肩后露出半张脸，看向陈皮。
脸上的笑容没变，还是那副阳光灿烂的样子。
但眼神暗了一瞬，像平静湖面下掠过的阴影。
哪里是什么摇尾巴的家犬。
分明是嗅到威胁、随时准备呲牙的狗。
这边的陈皮垂头抬眸，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下三白的眼睛眯了眯，没躲。
只安静的的抱着手臂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嘴角扯着的嘲讽弧度。
他眼睛看着吴老狗，那眼神锐利直白，清清楚楚地写着：装什么乖。
那里是什么阳光爽朗少年郎，分明是条藏着獠牙、盯紧了肉骨头的野狗。
两人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
无声，但却莫名有点噼里啪啦。
吴老狗嘴角一撇，眼眶说红就红，转头就把脸埋回容灿颈窝，声音委委屈屈，带着控诉：
“老大~”
他改口改得无比自然。
“你看他。”吴老狗蹭了蹭容灿的脖子，手指揪着她袖口一小块布料，“他瞪我。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