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给我打电话。”
“我记得的。”
“不许一个人乱跑。”
“嗯，好吧。”
“不许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那主动要来的呢？”
“不许！”
“还有也不许……”
“吴小邪。”容灿打断他，“你好啰嗦哦。”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然后传来吴邪咬牙切齿的声音：
“容、小、灿！”
“在呢。”容灿应得很乖。
吴邪不说话了。
容灿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
“……我想你了。”
声音很轻，带着点委屈。
容灿愣了下。
她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哦。”最后她说。
吴邪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奈。
“行了，你吃饭吧。”他说，“我挂了。”
“嗯。”
“晚安，容灿。”
“晚安，吴邪。”
电话挂了。
容灿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但桌上的气氛变了。
黑瞎子挑眉：“哟，吴邪查岗啊？”
解雨臣微笑：“吴邪还是这么关心容小姐。”
张起灵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容灿，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他喜欢你。”
陈述句。
容灿抬头：“什么？”
“吴邪。”张起灵说，“他喜欢你。”
容灿皱眉：“可是我不明白喜欢到底是什么？”
黑瞎子噗嗤笑出声。
解雨臣也笑了，但笑容里带着点复杂。
张起灵看着容灿很认真地说：
“就是想对你好，想天天看见你，想……让你只看着他一个人。”
容灿想了想：“那你喜欢我吗？”
张起灵愣住。
黑瞎子和解雨臣也愣住了。
三个人都看着容灿。
容灿也看着他们的眼神特别干净。
过了很久，张起灵才开口：
“……嗯。”
声音很轻但特别认真。
容灿点头：“那你也想我只看着你一个人？”
张起灵又愣住了。
他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然后他摇头：“不。”
“为什么？”
“因为……”张起灵顿了顿，“你会不开心。”
容灿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张起灵说，“但如果你不开心，我会难过。”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很认真。
容灿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张起灵。”她说，“你人真好，我也喜欢你！”
张起灵耳根红了。
他低下头，继续吃饭。
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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