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那张闭着眼睛的，看起来都像是美人微醺。
顾砚舟拿回手机看了一眼，并不觉得难看。
但为了让面前的小作精别再闹腾，他还是耐着性子又给楚瑶重拍了一张。
“你回去要记得把照片发给我哦！那张丑照必须删除，不许偷偷留着嘲笑我……不行，你现在就删掉！”
顾砚舟闻言，挑了一下眉头，把手机收了起来，故意逗她，“不删，留着无聊的时候嘲笑你。”
“你怎么这样……早知道不用你的手机拍了……”
顾砚舟看楚瑶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又一软，下意识哄道：“不难看，很漂亮。”
楚瑶红着脸不说话了。
顾砚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时也有些不自在。
直到两人吃完饭，气氛仍旧暧昧地凝滞着。
不过楚瑶一看见潮玩店，就把刚才的一切抛到了脑后，拉着顾砚舟就冲了进去。
“skullpanda出新系列了！我要抽隐藏款！”
顾砚舟被拉着跑进潮玩店，视线却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久久没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