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受伤了?”贺宁听到血就急忙围着贺璋查看,可他的身上除了泥巴,并无任何血迹。
“不是不是。”贺璋摆手,“梦梦,害怕。”
这是做噩梦了?
贺璋以前做噩梦也会拉着她和贺煦说。
可就算如此,他也从未像此刻这么着急。
院里还有其他人,贺宁便笑着说:“梦是反的,不怕,走,回屋,我给大哥带了好吃的,娘,你也进来,拿出给大家分一分尝尝。”
语毕,贺宁拉着贺璋进屋。
梁玉兰也跟着入内。
贺宁拿出霍诚在京都给她买的姜丝糖,让梁玉兰分给院子里的人。
这姜丝糖的包装已经拆了,这会儿用的纸袋装,虽然是大伙没见过的东西,但也不算突兀。
等梁玉兰出去后,贺宁才小声询问贺璋:“大哥,你做了什么害怕的梦,可以慢慢告诉我吗?”
换作以前贺宁是不会在意的。
可她现在经历那么多,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主要是贺璋太反常了。
“阿宁,大车翻了,表姑脑袋破了。”贺璋比划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捂不住表姑脑袋,好多好多血,我喊不来人。”
“大哥那只是梦,表姑现在好好的,你别怕,不会发生的。”贺宁安慰着贺璋,觉得很奇怪。
陈明珠只用真实身份来过贺家一次,而且那还是大坝工程开工前。
现在大坝开工已经快一个月了,她忙着盯整个工程,根本没时间来三合村,贺璋怎么会做这种梦?
“阿宁走后,天天晚上梦。”贺璋吸了吸鼻子,“阿娘和爹爹都不信,阿宁,你看看表姑好不好?”
贺宁笑着说:“阿宁刚从大坝回来,表姑好好的。”
她从仓库出来,远远看到陈明珠蹲在大坝上拿着图纸在跟民夫说话,而且在工地上也不用开车。
可贺璋的意思是从她去京都后,就一直做同样的噩梦。
这会不会是一种预知梦?
而她重生后,贺璋的运气就特别好,她下意识重视起这件事。
等会儿她就去东江大坝,让陈明珠这段时间都不要开车。
“阿宁,下雨。”贺璋又说了个关键信息。
下雨?贺宁突然想起曾芮说,下个月可能会有一场暴雨,而前世的下个月却只有零星几场小雨。
难道夏国的气象专家预测是对的,陈明珠会在那场雨里出事?
“大哥,除了这些信息,还有其他的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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