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的心情是不好，但相比姜茜心如死灰的状态，那也是好太多。
沈昀黎只是直了些，但不蠢，姜茜那些话若不仔细听，自然是听不出什么道道。
但若仔细听……
沈昀黎结合之前姜茜在感谢宴的表现，突然明白了顾乔那时不开心的原因，也明白了姜茜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很抱歉。”
刚到小树林，沈昀黎就开门见山，没给姜茜一点回转的余地。
姜茜脸色惨白，佯装镇定，方才的得意宛若镜中月，水中花，稍纵而逝。
“昀黎……”姜茜哽咽开口，但还未说什么，就被沈昀黎清冷的声音打断。
“我喜欢顾乔。”他说道。
姜茜的漂亮的大眼睛忍不住流下两行清泪，心中仿佛有火在烧。
她想起顾乔和沈昀黎默契的对视，想起两人心照不宣的微笑，想起两人有意无意地肢体接触，内心的酸楚如潮水般涌上。
沈昀黎不擅长安慰人，只道，“真的很抱歉。”
姜茜摸把眼泪，努力挤出个微笑，道，“昀黎，我能问问为什么吗？我自认为不比顾老师差的！”
沈昀黎闻言面容有些纠结，只微笑道，“抱歉。”
说完，他转身离开。
姜茜急了，下意识想拦着他，却发现那人长腿阔步，根本抓不住。
她小跑跟上，想拽他的衣角，没成想直接扑了个空。
当一个男人不想让你追上时，他有一百种逃离现场的方式。
姜茜气得咬牙，只觉得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她还想再追，突然听到手机的信息提示音，还是沈昀黎专属？
嗯？
这时候发信息？
姜茜忙打开看，发现是一段视频。
她点开一看，瞬间脸色煞白，身形不稳，整个人摇摇欲坠。
视频里的人，她很熟悉，是辛教授。
只见视频里的辛教授按部就班地讲着课，内容和她在试讲台上讲的一毛一样。
原来这老财迷，不仅把教案卖给了陆浩宇，还卖给了沈昀黎。
沈昀黎买了教案有什么用？
还不是为了帮顾乔！
姜茜气得快要吐血。
一想到自己在沈昀黎面前各种解释，洗白，仿佛一场拙劣的表演，她就觉得呼吸困难。
沈昀黎什么都知道，只不过，不会像陆浩宇那样戳穿她。
怪不得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会说，我明白。
他可不就什么都明白吗？
明白她的教案的买的，明白她的解释是狡辩，明白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徒劳的。
姜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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