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行肇抬眼看她。
叶乐宁捏着糖,往他面前递了递,“这是水果糖,酸甜口味的,不会很甜,是我特意给你留的。”
陆行肇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好吃。”
叶乐宁笑眯眯地看着他,“这是我们庆功宴的糖果,给小孩吃的,我特别留给你的。”
陆行肇摸了摸她的脑袋,“嗯。”
叶乐宁拍开他的手,“别动我头发,发型都要被你弄乱了。”
陆行肇低低地笑了一声,走去拿自行车,载着她回家。
这会儿夜幕降临,一阵风吹过来,很凉爽。
叶乐宁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抱着陆行肇的腰,把全身靠在他的后背,看着远方的青山,视线渐渐有些模糊,有点想要睡觉。
“我好像有点醉了,想要睡觉。”
“先撑着,回家了再睡。”
她这会儿坐在自行车后座,要是睡着了,说不准会跌下去。
“好吧。”叶乐宁用手撑着自己的眼睛,“那我就再撑一会儿,你跟我说话,你要是不说话,我肯定会睡过去。”
“厂子今天正式挂牌成立,你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好,非常好,我终于是实至名归的厂长,不再是挂牌厂长了。
以后我会把厂子做得更大更强,发展更多的业务,招纳更多的工人,赚更多的钱。”
她一年用了很多个更多,表明了自己的决心,陆行肇相信她能办得到。
虽然这些话现在听起来,可能有些不太符合实际,但他相信叶乐宁既然能说得出,她肯定能办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