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复仇。”乌鹭亨子一字一句地说得很清楚，她看着程理的眼睛，“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程理愣了一下，他很少见到乌鹭亨子这么认真的样子。
平时她要么是冷淡的，要么是不耐烦的，要么就是看漫画看傻了的那种贤者状态。
现在这样认真地嘱托他什么，反而让他觉得有些郑重。
他眨了两下眼睛，然后点了点头：“嗯！我会努力的！”
乌鹭亨子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似乎是在确认这个回答到底有多少分量，然后才把视线重新移回电视机上。
乌鹭亨子把下巴重新搁回膝盖上，心想这个家伙答应得倒是快，也不知道到底听进去没有。
不过算了，她也不是非要他保证什么，就是想把话说出来而已。
她活第二辈子了，该说的该做的，她不想再留到没机会的时候才后悔。
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在客厅里，一个坐沙发一个坐地板，电视机里的杰克奥特曼一集接一集地放着，时间过得又慢又舒服。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透过阳台的玻璃门能看见远处高楼的灯光在夜雾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然后一声巨响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轰隆一声从远处传来，窗户玻璃跟着嗡嗡地抖动起来。
紧接着就是地动山摇，整个房间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程理家里的灯罩哐当哐当地撞在一起，厨房里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发出碎裂声。
程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地上弹了起来，乌鹭亨子也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两个人对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就冲向了客厅的阳台。
程理一把拉开玻璃门，暴雨的湿气和狂风瞬间灌满了整个阳台，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生疼。
乌鹭亨子跟在他身后，一只手挡在额前遮住雨水，眯着眼睛往远处看去。
城市的天际线在暴雨中模糊不清，平时那些璀璨的霓虹和高楼的灯光全都被雨幕吞没了，只剩下一个巨大而黑暗的轮廓。
但在那个轮廓之外，在那片本该是海的方向，有一面墙正在逼近。
乌鹭亨子一开始以为那是云层，低垂到接近海面的黑色积雨云，可那个东西在动，在往城市的方向移动，而且越来越快。
雨幕被它推着走，暴雨变成了暴雨加上狂风，程理家的阳台花盆直接被吹翻在地，碎片和泥土混着雨水流了一地。
乌鹭亨子瞪大了眼睛，雨水顺着她的粉色长发往下淌，她看清楚了。
那不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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