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里。
“那不是你们该管的。”羂索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他没有看亚波人，而是从另一边袖子里又掏出一个东西，随手抛给了对方。
那是一个大约乒乓球大小的透明胶囊，材质不明，里面封存着一团不断扭曲翻滚、像是浓缩烟雾又像是活物的暗紫色能量团。
能量团中心隐约能看到一个狰狞的怪兽轮廓在无声咆哮。
亚波人接住胶囊，拿到眼前看了看，又用某种特殊的方式感知了一下，确认了里面确实封存着一只处于休眠状态等人大小的负能量怪兽幼体。
虽然这东西在他们亚波人眼里确实不算什么高级货，但作为“货款”的一部分，倒也足够了。
“行吧。”亚波人将胶囊收起，摆了摆手，“反正你要买的负能量收集器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交易完成，你可以走了。”
她显然没有留客的意思，直接下了逐客令。
羂索自然也不愿意在这个充满外星机械和机油味的地方多待。
他对着亚波人微微颔首，算是告别，然后便转身，拉开那扇铁门，重新走回了昏暗的小巷。
铁门在他身后无声关闭，仿佛从未打开过。
离开小巷，回到那条光怪陆离的主街，羂索没有再做任何停留，径直朝着黑市的出口走去。
当他跨过某个无形的界限，踏入正常的人类街道时，身上那套扎眼的黑色僧袍如同被水洗掉的颜料一般，迅速褪色。
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套深蓝色、印着某家家政公司logo的普通维修工连体服，头上还多了顶同色的棒球帽。
连他额头上那道醒目的缝合线疤痕，也变得浅淡了许多，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
他从路边随手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动作熟练地跨坐上去，拧动把手，小电车便平稳地驶入了车流中。
他骑得不快，甚至可以说很守规矩，完全就像一个刚下班或者赶去下一个维修点的普通工人。
他的目的地很明确——城南大学附属高中。
大约二十分钟后，羂索将电动车停在了学校门口对面的非机动车停放区。
此时天气正热，但午间还没开始，校门口有些穿着校服的学生进出。
羂索摘下帽子，抬头看向眼前的校园。
在他的视野里，这所看似普通的学校上空，普通人无法看见的层面，正盘踞着一股相当浓郁、如同灰色雾霾般凝而不散的“负能量”。
这些负能量主要来源于学生们日常的学习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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