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了？
程理懵了。
他等了又等，手机再没震动，王小明那边也传来了均匀的、疑似睡着了呼吸声。
所以……只是随口一问？开个玩笑？
程理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悄悄松了口气。
果然是自己吓自己，他的伪装明明很完美嘛，奥特曼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看穿。
想到这里，程理又恢复了点信心，把手机收好，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黑板上胡老师身上。
后排的气氛就这样重新回归了平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王小明睡得心安理得，燕子认真做着笔记，番茄努力对抗着睡意试图听讲，紫发女孩茄子则一如既往地安静翻看着自己的书。
程理也强迫自己进入听课状态。
时间就在粉笔划过黑板的吱呀声、胡老师平稳的讲解声、以及后排偶尔响起的轻微鼾声中一点点流逝。
直到下课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教室里的安静。
胡老师合上教案，说了声“下课”，教室里瞬间活络起来，桌椅挪动声、聊天声、收拾书包的哗啦声混成一片。
程理看了看旁边，王小明、燕子、番茄三个人趴着的姿势都差不多，脑袋枕着手臂，睡得相当整齐划一。
他有点无奈地挠了挠头，和坐在番茄旁边的紫发女孩茄子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也看到了一丝无语。
程理伸出手，挨个推了推三人的肩膀。
“下课了，醒醒。”
“嗯……哈啊——”王小明第一个抬起头，打了个绵长的哈欠。
他揉了揉眼睛，伸了个夸张的懒腰，黑色西装外套都起了褶。
“这就下课了？我感觉我才刚睡着五分钟。”燕子也迷迷糊糊地坐直身体。
番茄则是被程理推醒后，懵了好几秒，才恍恍惚惚地意识到已经下课了。
几人随着人流走出教室，外面阳光正好，盛夏临近正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驱散了教室里残余的沉闷。
王小明眯着眼看了看天色，又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忽然来了精神，拍了拍手提议道：“说起来，咱们今天下午是不是都没什么事？”
“难得人这么齐，要不要一起去吃烤肉啊？学校东门新开那家，我看点评上说肉挺新鲜的。”
他话音刚落，还没等其他人响应，燕子的手机就响了。
燕子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王小明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走到旁边接通了电话。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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