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特有的气息。
他沿着熟悉的路线往家的方向走，脑子里还在回味早上切换形态失败的郁闷，以及晚上吃什么这个永恒的话题。
走了大概两三分钟，拐进通往小区的那条道路时，程理习惯性地回头看了一眼，想确认一下路上的车流。
这一看，他的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
只见乌拉正跟在他身后大概十米远的地方，不紧不慢地走着。
她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下班回家的女孩。
程理停下脚步，转过身，眼里带着更深的疑惑，看着逐渐走近的乌拉，忍不住开口：“乌拉小姐？”
乌拉在他面前停下，回答道：“我回家的路也在这边。”
“……这样啊。”程理眨了眨眼，看了看乌拉，又看了看前面通往自家小区的路。
也对，这片居民区挺大的，店长姐姐帮忙安排的住处可能就在这附近，碰上同路也不奇怪。
他觉得自己可能有点想多了，便点点头，“哦”了一声，没再多问，继续闷头往前走。
只是心里那点微妙的感觉还没完全散去，让他走路的姿势都比平时僵硬了一点。
乌拉则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几乎没什么声音。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完了剩下的路，走进略显陈旧的居民楼群之间。
程理拐进自己住的那栋楼，回头看了一眼——
乌拉果然也跟了进来，正站在楼道入口处。
“你……也住这栋？”程理这下真的有点意外了，他住在这里有段时间了，从来没在楼道里遇到过乌拉。
“嗯，好像是的。店长姐姐帮我找的房子就在这里，我还不是很熟悉。”
乌拉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发梢。
听到乌拉这么说，他心里的疑虑消了大半——
原来是店长姐姐安排的，那住同一栋楼也不算太巧。
毕竟这片老小区空房子不少，租金也便宜，店长姐姐人又好，会把新来的员工安排在这里也很正常。
程理开口，指了指向上的楼梯，“你要上来看看吗？说不定我们还是同一层呢。”
他想如果是邻居，认个门也是应该的。
“好啊，麻烦你了。”乌拉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跟着程理开始爬楼梯。
昏暗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一层层亮起，又在他们经过后依次熄灭，在墙壁上投下长短变幻的影子。
一直走到家，程理掏出钥匙打开自家那扇贴着褪色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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