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下:“陆总,这个方案我需要跟团队商量。”
“当然。”陆尧站起来,伸出手,“但速度要快。我在伊斯坦布尔只待三天。”
刘玎握了握他的手,转身离开。陆尧坐回椅子上,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半凉的红茶。
窗外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水面依旧沉静,渡轮的汽笛声从远处传来,低沉而悠长。
当天下午,陆尧在同一个会议室里见了Scorp的创始人。
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土耳其人,叫Cem,穿一件深蓝色卫衣,说话时习惯性地用手指在桌面上画圈。
他的公司成立两年,一千万注册用户,累计生成超过两千三百万条短视频,主力市场在土耳其和墨西哥。
“陆总,我们的用户主要是十八到二十四岁的年轻人。”
Cem打开电脑,屏幕上显示着Scorp的用户数据看板,“在土耳其,我们的日活大概在八十万左右。
墨西哥是我们增长最快的市场,去年上线之后日活已经超过了土耳其的一半。
但欧洲市场一直打不开,德国和法国的尝试都失败了。”
陆尧看着屏幕上的数据:“你们的技术团队在哪里?”
“伊斯坦布尔。四十个人,大部分是工程师。”
“一亿美金。”陆尧说,“音浪母公司收购,,估值按你们现在的市场价七千万美金左右,我给你们一亿美金。
条件是土耳其和墨西哥的短视频内容接入音浪的分发体系,你们的工程师团队并入Wavez的算法团队做联合开发。”
Cem的眼睛亮了一下:“陆总,您不要求我们改品牌?”
“不改。”陆尧说,“Scorp在土耳其和墨西哥的品牌保持独立。
但技术底层接入音浪的架构。你们做你们擅长的本地市场,我们提供流量和技术底座。”
Cem伸出手:“成交。”
陆尧握了握,松开之后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出头。
次日,在酒店刚刚起床没多久的陆尧就接到了刘玎打来的电话,“陆尧,公司同意了,什么时候签合同?”
“今天!”陆尧笑了笑。
没想到来趟土耳其,还有意外收获,土耳其和墨西哥都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