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孙宏斌推出一张排期表:“七家公关公司,分成三条线。
财经媒体线——南京本地媒体先报,强调‘市值近百亿’和‘国企董事长’。
社交媒体线——60个KOL和12个蓝V账号,全部是科技财经职场类垂直大号,覆盖粉丝超一亿六千万。
匿名内容线——知乎、脉脉、雪球同步发帖,让举报信息‘自然流入’公共讨论。三周的时间,足够让‘陆尧’跟‘违规’深度绑定。”
卢志强补充:“音浪那条线——2016年A轮融资,金陵投资集团旗下产业基金通过母基金间接参与了跟投,比例只占那轮融资的3%。
但在舆论上,这条链条足够:金陵投资集团→产业基金→母基金→音浪A轮→陆尧持股。
足足五层关联,每一层都合规,但串在一起,舆论不需要逻辑,只需要故事就够了。”
郭广昌终于开口:“周受资那边,雷军已经准备好了,小米上市估值可能超五百亿美金,周受资2015年就差点去了小米。
这一次雷军让他全面负责赴港上市的资产重组——对他而言,这是职业生涯的天花板。”
刘传志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然后抬头:“2015年,陆尧为什么愿意接手金陵投资集团那个位置?”
三人对视一眼。
孙宏斌:“李青山看中他的产业判断力和资本整合能力。他确实出色——理想汽车、宁德时代、长兴储存,每一步都踩准了国家产业政策。”
“我问的不是能力。”刘传志说,“他一个互联网投资人,为什么甘心套进体制框架里?”
茶室静了几秒。
郭广昌忽然抬头:“你是说……他2015年就已经知道我们在布局?”
刘传志没有直接回答:“滴滴那件事,他完全可以选择不表态,但他说了。
他面对的不是程维、不是青儿,是我们后面这张桌子。
他为什么敢于在2015年接受那个位置?因为他知道,他要做的那些事——新能源汽车产业链、芯片、电池——没有体制身份做不成。
他也知道,一旦有了体制身份,我们就不能像对待纯粹的商人那样对他。
他在给自己修金身——用国家产业政策、用国有资本合法性、用南京市重点项目体量,塑造成一个不可轻易触碰的人。”
茶室的空气沉重起来。
孙宏斌放下茶杯,卢志强合上文件夹,郭广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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