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维,你接下来的对手不是吕传伟,是刘青。”
“刘青……”程维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高盛出来的,我听过,很难对付!她根本不会跟我们拼地推,她一定是直接搞大资本、搞大资源、搞顶层关系。”
“对。所以你要做的不是跟她在资本上硬碰硬,我明天会试着约她见一面。
在见面之前,你让张伟立刻做两件事。
第一,把所有城市合伙人的名单重新摸一遍,看看哪些人已经被快的那边接触过。
第二,把三四线那些还没被撬动的合伙人叫到北京开个会,统一口径,我们自己的基本盘不能乱。”
“张伟已经在查了,今天下午刚给我报过,说有几个大的城市合伙人确实被约去面谈了,不过还没人明确要跳,大家都还在观望。”
“观望就说明他们还在算,把账算给他们听。
快摇新公司看起来来势很凶,但它内部要整合两个团队、两套系统,还要跟企鹅和阿里两边都协调好,短则两三个月,长则半年都跑不顺。
这半年,就是滴滴把专车做深做透的窗口期。
城市合伙人要的是钱,但同时也要稳定。
你告诉他们,跳过去,等那边整合好了,你早就在这个城市把司机和用户都绑死了。到那时,他们手里的独家运营权还有多大价值?”
“我明白,那燕京这边,我需要调整策略吗?”
“燕京是样板,不能丢。刘青一定会在燕京下重手!但我们要把北京的仗限制在服务和体验层面,不要跟她全面拼补贴。
她是资本打法,我们拼不赢,但资本打法最怕的是时间,是熬。
她把估值和规模拉上去之后,反过来也会被企鹅和阿里绑着走,滴滴要沉住气,把安全和效率这两张牌打透。”
程维应了一声,又补了一句,“陆总,我不怕刘青!我怕的是滴滴自己先乱。”
陆尧在电话这头点了点头,像程维能看见似的,“你能说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乱不了。因为我们从头到尾,都不是在跟某一家公司打,我们是在建一个能跑十年甚至百年的出行平台。
他们眼里的终局是资本,我们眼里的终局是用户,资本可以短期赢,但用户会跟着体验走。
你把用户维护好,把安全做好,把司机服务做好!剩下的,交给我!”
挂了电话,陆尧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黄浦江两岸的灯火。
一辆辆出租车和专车在江边街道上穿行,车灯在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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