氮。
液氮还穿着那身防护服，正坐在平台边缘，胸膛起伏。
他手里握着冷凝枪，枪口已经没有雾气，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结束了？”他抬起头来，声音有些沙哑。
“暂时结束了。”张昭走上前，伸手把他拉起来，
“我们走吧。”
液氮顺着那股力道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下方那片冰封的反应堆外壳。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无名早已收回了战斧，
他看起来没有大碍，只是气息还不太稳。
“他那状态，撑不了多久。”他放下手，
“过量注射那种东西，不死也得半废。”
“那也是他的事。”
张昭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究，“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他没有再看哈德森消失的方向，目光转向蒙奇尔，那眼神让蒙奇尔心里一凛。
张昭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条。
他走近蒙奇尔，将纸条递过去。
“阿萨拉的未来，从来不只是毁灭或者顺从这两条路。”
他平静地说，“如果你想看到它活过来，而不是让它消失，可以尝试联系我们。”
蒙奇尔低头看着那张纸条，沉默了很久，却没有伸手。
张昭并不在意。
他将纸条放在了蒙奇尔脚边的一块金属箱上，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朝来路走去。
无名和液氮紧随其后，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核心区外的通道阴影里。
三人沿着原路返回，回到那辆装甲运输车旁。
这次无名坐进驾驶座，张昭坐在副驾，液氮则依旧缩在后座，把头靠在车窗上。
引擎启动，车辆在灰白色的晨光中驶离AZ3园区。
后视镜里，那座穹顶在视野中不断缩小，最终被地平线彻底吞没。
张昭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
“走了，回去了。”
无名没有搭话，只是默默踩下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