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红狼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把话题转回了训练上，
“今天这批学员里，有几个底子不错。”
“比特和蝶就不用说了，稳得不行。”他顿了顿，
“那个叫加布里埃尔·默里尔的，射击成绩接近满环，体能也不弱——但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稳定。”
张昭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你也注意到了？”
红狼靠在椅背上，放下筷子，
“他打靶的时候状态完全不一样，像是换了个人在打。”
“但打完之后又开始自言自语，周围有人靠近他还会下意识躲一下——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有问题。”
蜂医从旁边探过身子插了一句，
“我今天下午去医疗室整理器材的时候，翻了翻他的体检报告——没有外伤记录，心理评估那栏是空白的。”
“空白？没做？”张昭问。
“做了，但评估结果没有录入系统。”蜂医摇了摇头，
“要么是他本人拒绝配合，要么是有人替他压了报告。”
张昭没有接话，他心里清楚，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那个所谓的核事故背景，恐怕不止是心理创伤那么简单。
“至于卢克，”红狼把话题继续往下带，“他的问题更明显。”
“这人底子不差，各项成绩都卡在及格线上，但明显是故意压着。”
张昭低头扒了口饭，“也就是说，他在藏拙？”
“对。”红狼说，“加上他之前离开GTI的事情还没调查清楚，我不确定他是真的想回来，还是另有目的。”
桌边沉默了片刻，张昭咽下嘴里的饭，放下筷子，
“先不急，摸底才第一轮，后面还有的是机会观察。”
威龙从旁边加入进来，语气平淡，
“反正选拔周期有一个月，足够我们把每个人的底细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