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卡灵顿青训宿舍。
“滴滴滴！”
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把闹钟拍停。
林锋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眼球里布满血丝，脑袋嗡嗡的，脑子里一团乱。
昨晚在虚拟空间，林锋被几个虚拟的防守悍将轮番冲撞，给林锋都撞麻木了。
“降重心。卡住他的发力点。别用蛮力，用脑子。”皮尔洛的话还在耳边环绕。
走到洗手池前，捧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憔悴的脸。
那股输球后的憋屈感，像一块石头堵在胸口，郁闷至极。
擦干脸，林锋走到桌前打开笔记本。
屏幕上是几条新闻推送。
天空体育的头条：“18岁新星的致命失误，曼联主场饮恨。”
点开链接，视频里是阿兰·希勒在演播室的赛后点评。这位英格兰传奇前锋指着战术板。
“林锋在那个区域的选择太蠢了。”希勒敲着粘鼠板，“比赛第91分钟，后腰就在你身后。你要么一脚出球，要么直接把球回撤。他在那磨蹭什么？想要护球？这完全是缺乏大局观和防守意识的体现。”
推特和国内的贴吧更是惨不忍睹。
“防守漏勺，就是因为你曼联才输的。”
“欧冠八强这种级别，这小子根本没资格上场吧，领先了一整局最后让这哥们儿搅黄了。”
“以为在英超虐了几个保级队就天下无敌了，遇到加图索直接原形毕露。”
林锋手指滑动鼠标。
没找借口。
林锋直接点开发布框，敲下一行字。
“最后一分钟的丢球是我的责任。选择太蠢，对抗太弱。学费交了，下次去圣西罗，我会连本带利拿回来。”
点击，发送。
同步更新到国内的社媒。
林锋套上训练服，推门走了出去。
教练办公室。
弗格森端着一杯热红茶，站在落地窗前。
门被推开，奎罗斯拿着战术板和报纸走进来。
“亚历克斯，外界的舆论对林很不利。”奎罗斯把手机递过去，“媒体和那些解说都在批评他最后时刻的失误。”
弗格森看了一眼。
屏幕上正是林锋半小时前发的那条动态。
老头子的动作停了一下。手指把那段话来回滑了两遍。
“卡洛斯。你知道那些刚从青训营提拔上来的小鬼，犯错后是什么样吗？”
奎罗斯愣了一下：“找借口，怪队友，或者干脆躲避媒体。”
“对。”弗格森端起茶喝了一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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