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牛逼!”
听到不用掏钱,还能白吃,不要钱的情绪价值瞬间给满。
“不过老阎啊,这年月荤腥不好弄,钱我有,可现在这有钱荤腥也不好买啊。”
听到这个转折,大家激动的心瞬间又悬了起来。
阎埠贵装作认真思考,然后看向角落里的周怀瑾,笑眯眯地说道:
“怀瑾,这方面你肯定有门路,你看这是我们整个大院的事情,你……”
一群人瞬间紧张地看着周怀瑾,生怕因为他而损失了这顿白吃。
“三大爷,我作为采购肯定认识一些这样的关系,可这年月荤腥就是硬通货,价格不说按黑市算,总不能比鸽子市低吧。”
周怀瑾笑眯眯地把皮球踢了回去。
“当然,既然我请大家,也不能让你怀瑾垫钱,就按照鸽子市的价格,麻烦怀瑾你帮买两斤肉、两只鸡、两条鱼,多少钱我来出。”
听到易中海这句话、听到这三样荤腥,邻居们都震惊了,眼珠子都瞪大了,贾张氏更是想着自己怎么能混上桌。
“一大爷,您可别这么高看我,我不是八级工,就是一个小采购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这东西我也没办法专门和人家预定,只能是有什么要什么啊。”
“那怀瑾你安排就好,反正就是两桌人,挤挤一桌十二个人。”
阎埠贵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主动插一句,帮着易中海做了决定。
易中海还沉浸在周怀瑾那句我不是八级工的情绪价值中呢。
“怀瑾仗义。”
傻柱又捧了一句,看见这事情彻底落定,大家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又开始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