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立在他们面前。
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面庞英俊棱角分明的男人，他们三个立在那就像是一个人，只是走在人生的三个阶段，他们眼底沉淀着一样的霸道，冷冽，眸光闪着魅惑的光。
凌震拄着拐杖，凌昊天就立在凌震身旁，腰背挺得笔直。听韩子学说过凌昊天也进过部队，而凌震更是司令退下来的，所以这三人才有这不同于他人的硬气。
“爷爷，爸爸……”乔思语恭敬地打过招呼，微微蹙着眉头朝他们走过来，乖巧的站在凌智第身旁，凌智第顺势搂过她的腰。
乔思语皱皱眉，却也没有反抗，“你干什么？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凌智第睨了一眼不远处郑淑娴的病房，声音低沉压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走吧。”他不等乔思语回答，便揽过她。
“昊天，你去看看淑娴。”凌震忽然发话，凌昊天脸色倏忽一变，他本来也没有好脸色，但现在脸色越发难看。
凌智第没有看凌昊天一眼，托着乔思语就要走。乔思语不由得止住了脚步，她很想看看凌昊天的选择，忽然发现豪门八卦好多。
乔思语攥着凌智第的衣袖，凝眸望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一眼。
凌昊天沉默良久，终于在凌震二次发话之前，沉沉道了一句，“是。”他这个是回答的意味深长，他只是在服从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