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掌心贴着她的腰线。她的身体在他手下舒展,像一朵被温水泡开的花。他的吻不急不慢,但每一寸都像是计算好的,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呼吸乱了,声音也碎了。
“河道英……”
他抬起头看她。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脸红得像被热气蒸透的虾。他伸手把她的头发从脸上拨开,动作很轻,和刚才判若两人。
“叫我什么?”
“老公。”
他满意了。低下头,继续吻她。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重,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的力度。白宥娜被他吻得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手在他背上抓着,指尖留下浅浅的痕迹。
窗外的夜色很深,世明市的灯火在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光。卧室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她细细的呜咽。河道英的手一直抱着她,很紧,像是怕她跑掉。她在他怀里,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最后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他摆布。
她是在他怀里睡着的。准确地说,是昏过去的。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被子里。身上很干爽,应该是他帮她擦过了。
她翻了个身,发现河道英正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他看着她,目光很安静,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老公……”她声音哑哑的。
“嗯。”
“几点了?”
“三点。”
“你怎么不睡?”
“看你。”
白宥娜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笑得有点傻,有点甜。她往他那边蹭了蹭,钻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
“你每次做完都不睡,就看着我。”
白宥娜闭上眼,窝在他怀里。他的手还在她后背拍着,一下,一下,不急不慢。她渐渐又困了,呼吸变得平稳,身体也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