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河道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第二天,金惠珍被送上了去瑞士的飞机,理由是“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她在瑞士待了三个月。那三个月里,河道英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金惠珍回来之后,再也没有当众说过白宥娜一句不是。
但她偶尔还会在私下过把嘴瘾。
“我只是为你好。”金惠珍站起来,拿起手提包,“你是我儿子,我不会害你。”
“我知道。”河道英说,“但宥娜是我的妻子。请您尊重她。”
金惠珍看了白宥娜一眼,又看了河道英一眼,最后什么都没说,径直走了。
门关上之后,白宥娜扑进河道英怀里。
“老公……”
河道英抱住她,手在她后背拍了拍:“没事。”
“你妈妈是不是很讨厌我?”
“她不是讨厌你。”河道英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很低,“她只是习惯了掌控一切。”
河道英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一点点不安,但更多的是信任。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白宥娜看着他,笑了笑。她踮起脚,在他嘴上亲了一下:“老公,你真好。”
河道英没说话。他低头,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手臂收紧,把她往自己身上带。白宥娜被他亲得腿软,手揪着他的衬衫,小声哼唧。
“年糕……”她含糊地说,“年糕在看着……”
“不管它。”
他把她抱起来,往楼上走。白宥娜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心跳得很快。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次他从外面把她带回来,几乎都会这样。他平时冷静克制,只有在床上,在她面前,他才会卸下那层体面的壳,露出下面滚烫的、不克制的、近乎贪婪的欲望。
卧室的门被推开。
河道英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覆上去。他的吻从她嘴唇开始,沿着下巴、颈侧、锁骨,一路往下。
白宥娜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呼吸乱成一团。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解她的衣服,动作很稳,但指尖带着烫人的温度。
“老公……”她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嗯。”他应了一声,嘴唇贴在她x口。
“你……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他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神很暗,平时那层冷静疏离的外壳全碎了,只剩下深沉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想你了。”
白宥娜被这三个字击中,整个人都软了。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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