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声音很平。
白宥娜抬头看他:“可是她说得对。我确实应该注意。”
“这不是你的问题,你还有适应的时间。”河道英的手指理了理她乱掉的头发,“不是每件衣服都穿一次就扔。你做得对,干洗后再穿,环保,也合理。妈妈那边,我去说。”
白宥娜看着他,鼻子有点酸。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老公,你对我真好。”
河道英没说话。
去找母亲谈的时候,语气平和但立场坚定。他说,宥娜是我的妻子,她有她的习惯,只要不影响河道家的体面,就不用改。
金惠珍不满,但没再说什么。
类似的事还有很多。
她有一次穿高跟鞋站太久,脚后跟磨破了,回家之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阿姨拿来药箱,亲自给她上药,动作很轻。
“疼吗?”他问。
“一点点。”
“下次穿平底鞋。”
“可是礼服配平底鞋不好看。”
河道英看了她一眼,手上动作没停:“那就不要穿那双高跟鞋。你有很多鞋。”
“可是那双最好看。”
“宝宝。”
白宥娜立刻闭嘴。她知道他叫“宝宝”的时候,就是不想再商量的意思。她乖乖让他上完药,然后被他抱到沙发上,脚搭在他腿上。
他坐在旁边看文件,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放在她脚踝上,拇指轻轻摩挲着。
她看着他低头看文件的侧脸,忽然觉得,他虽然不爱说话,不爱表达,但他一定很爱她。
不然他为什么每天晚上都回来?为什么每次她撒娇他都妥协?为什么她半夜口渴,他明明睡着了,还是会迷迷糊糊地起床去给她倒水?为什么他抱着她的时候,手臂那么紧,像怕她消失一样?
站在篝火旁的人,怎么能不会感受到温暖呢?
相比于白宥娜对于感情的感知,河道英自己却有些寡淡了。
每天晚上抱着她睡,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她,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他告诉自己,这是丈夫的义务。照顾妻子,维持家庭稳定,是河道家男主人应该做的事。他做得很好,像做所有事一样,精准、高效、不出差错。
可有些瞬间,连他自己都骗不过去。
比如她笑的时候,他会觉得今天天气不错。比如她叫他“老公”的时候,他心里的某根弦会轻轻震动。
比如她撒娇说“最喜欢你了”,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可耳朵尖会微微发热。
他不去想这些。他是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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