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柠宝先去洗了澡，换了睡衣出来。她的睡衣有好几套，丝绸的、棉纱的，颜色从淡粉到奶白到浅蓝，挂了一整排。
她今天挑了那件浅蓝色的，领口和袖口镶着细细的白边，穿在身上飘飘的，衬得整个人又软又乖。
她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面擦头发。她拿着干毛巾慢慢地揉，揉了半天头发还是湿的。
林栋哲从浴室出来，看见她坐在那儿跟头发较劲，走过去把毛巾接过来。
“我来。”他站在她身后，拿毛巾把她的头发包住，一下一下地按着，把水分吸出来。
柠宝乖乖地坐着让他弄，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从镜子里看着他。林栋哲低着头，神情很专注，手指穿过她的湿发，把打结的地方一点一点梳开。
“老公。”她叫他。
“嗯。”
“你对我真好。”
林栋哲手上的动作没停：“不对你好，对谁好。”
柠宝从镜子里看着他，弯了弯嘴角。
头发擦到半干，林栋哲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低头在她发顶上闻了闻。柠宝用的还是小时候那个牌子的洗发膏，淡淡的花香。
他闻了一会儿，忽然弯下腰，嘴唇贴在她后颈上，轻轻亲了一下。
柠宝缩了缩脖子，从镜子里瞪他。林栋哲直起身来，面不改色：“睡觉吧。”
“头发还没干。”
“差不多干了。”
柠宝被他从椅子上拉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到床边。林栋哲已经把被子铺好了，柠宝钻进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一个卷。林栋哲关了灯，躺到她旁边。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柠宝翻了个身，面朝他。
“老公。”
“嗯。”
“你离我近点儿。”
林栋哲往她那边挪了挪。柠宝又翻了回来，把后背贴在他胸口。林栋哲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圈进怀里。柠宝的头发蹭在他下巴上，软软的，有点痒。
“宝宝。”
“嗯？”
“你今天开心吗？”
柠宝想了想，早上睡到自然醒，吃了粥，回爸妈家喝了汤，看了电影，买了头花。
她点了点头：“开心。”
“老公。”
“嗯。”
“晚安。”
林栋哲低下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头发，声音闷闷的：“晚安，乖宝。”
窗外，广州的夜渐渐深了。楼下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铃地骑过去，远处的骑楼底下传来卖糖水的声音，拖得长长的，融进了夜色里。
阳台上的茉莉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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