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进爸爸怀里："爸爸！你回来了！"
林武峰放下包，弯腰把女儿抱起来转了个圈。柠宝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笑，笑完了又凑过来左看右看："爸爸你瘦了，脸上都凹进去了。"
"在外面没吃好。"林武峰笑着用下巴蹭了蹭女儿的额头，"不过爸爸给你带礼物了。"
边说着边被女儿拉进家门。
林武峰放下行李，先打开最大的那个包："来，给你们带了礼物。"
柠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蹲在地上看爸爸往外拿东西。先拿出来的是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布娃娃，眉眼弯弯的，头发是金色的卷毛，柠宝接过来抱在怀里，惊喜地"哇"了一声。
接着是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料子薄薄的、软软的，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小花，一看就不是本地能买到的款式。
柠宝把裙子展开在身上比了比，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衬得她整个人白嫩得像朵小雏菊。
宋莹走过来拿起裙子看了看料子，又摸了摸针脚，抬头看了丈夫一眼，嘴角翘着，什么也没说。
"喜欢吗？"林武峰问她。
柠宝扑上去抱了抱爸爸："喜欢！爸爸最好了！"
林栋哲站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妹妹手里的裙子，心里那点小小的期待虽然没有落空。
林武峰笑着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又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林栋哲："你的。"
林栋哲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银色的手表，表盘干净简洁，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愣了一下，抬头看爸爸："爸……这太贵了……"
"戴着，"林武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男孩大了，该有块像样的表。"
他又从包里翻出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衫，"这件也是你的，南方那边时兴的款式。"
林栋哲抱着手表和夹克，喉咙有点发紧，低头"嗯"了一声，没让爸爸看见自己泛红的眼角。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正抱着娃娃和新裙子笑得眉眼弯弯的妹妹，悄悄吸了吸鼻子。
最后林武峰从包最底下拿出一个小布袋，递给宋莹："你的。"
宋莹打开布袋，里面是两匹料子——一匹水红色的确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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