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于怀安和许春华终于忙完了玉米的秋收,想要给老妈搭一把手时才神奇的发现。
自家后院那一堵两米高,八米长的火墙,都已经被小火慢烘干了。
也不知道这老太太从哪里挖的黄泥,抹得可真平滑。
不仅如此。
人家还嫌弃她大儿的竹编手艺粗糙。
自己跑了趟县城,置办了一套抄纸用的竹帘,以及订做了一个超大尺寸、盛放纸浆用的长方形木质的水槽。
听说再过一天,那现挖的池子里泡的稻草就得用了。
不是跑稻草用的石灰水厉害。
是后世,已有很多研发出来用于软化这些草木纤维的药水。
村民们下工后都不觉得累。
见天跑来大队长家看热闹。
这种土法造纸本就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根本不存在泄密问题。
看就看呗。
于大喜不仅允许大家看。
还把各家的小子都抓来当苦力。
你当这些稻谷草被软化后,就能直接变成纸浆么?
那才是第一步呢。
接下来,还要把这些沤烂了的稻草清洗几遍后,倒入甑里。
和煮柴火甑子饭的原理一样,大火猛蒸。
这个蒸煮过程通常需要连续数个小时甚至更久,直到甑子里的稻草完全烂熟为止。
烂熟后,最好是在大灶里保温焖一夜。
目的就是让稻草的纤维进一步软化。
这样做,后续打浆就会更省力。
接下来,就是于大喜指挥小伙子们出力的环节。
这些烂熟的稻草被装进布袋里,并拉到笋溪河。
小子们得用长柄木耙插入袋中不停捅洗、摆动,利用流水把石灰渣和煮料溶解物冲洗干净。
十几个壮小伙子就像跑接力赛一样,一人十分钟,不到一个小时就把这个费力的活儿干得利利索索。
接下来,就是把所有清洗干净的熟料放入石碾池中。
现在的农村还没有打米的机器。
大米加工都是靠畜力或人力在石磨石碾子上加工,石碾并非家家都有,而是一个生产小队共用一座。
第六生产队的这个麻石碾子差不多有1000斤重。
用的时候,必须要请出队里耕田的水牛。
被清洗干净的稻草就倒入了碾池里,被反复转圈碾压。
想让烘干后光滑的草纸变得柔软,核心是就得在打浆和干燥后处理这两个环节下功夫。
纸张的柔软度,根本在于纤维本身的柔软程度。
如果在打浆时纤维处理得不够细致,后续再怎么加工也事倍功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