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漂亮女秘书的引领下，楚阳和郑晨来到顶层总裁办公室。
“章总，好久不见。”楚阳笑着上前，跟章清打招呼。
章清意味深长看向他，笑道：“楚总不简单啊！”
“现在外面都在传，你已经掌控整个强盛集团。”
“东南省当之无愧的地下皇帝！”
“哈哈！”
楚阳笑道：“章总不要听外面瞎传，现在可不是封建社会，什么皇帝不皇帝！”
“如果有皇帝的话，我看章总倒是颇有女皇气质！”
“楚总还是这么会说话，你能有如今的成就，应该！”
“章总谬赞了，我和九次郎过来...”
“不许叫我九次郎！”郑晨红着脸，怒瞪向楚阳。
章清看向郑晨，笑着拍了拍身旁的沙发：“来，坐到我这里来。”
“我觉得九次郎没什么不好，我还期待你能成长成十一郎，十三少呢。”
曹尼玛！
郑晨心中暗骂。
要不是想着捣毁贩毒集团，彻底铲除毒品危害，他恨不得当场翻脸。
“楚总，你这次过来想和我谈什么？”章清看向楚阳，意味深长问。
“冰！”
楚阳开门见山。
冰？
章清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双眼之中闪过寒意。
旋即她恢复冷静，装作若无其事笑道：“楚总可真会开玩笑。”
“我们强东制药集团是合法大型药企，怎么可能和冰扯上关系？”
“我等下还有个会，楚总要是没什么事，那就请回吧！”
楚阳淡然笑道：“章总，你有没有想过，东南省十几家大型药企，我为何只来找你？”
“因为脑子有问题，混黑道混傻了！”章清冷声说。
“呵呵。”
楚阳摇头一笑：“章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也不用再绕圈子！”
“你们为了掩盖制冰产生的废水，可是真没少下功夫！”
什么！
章清眼睛微微张大。
她没想到楚阳准备这么充足，已经提前调查过工厂出来的废水。
不过，他们能制冰这么久，对各种情况早有预案。
就算楚阳发现水样有问题，那也不能完全确定他们就是在制冰。
“楚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章清强硬道。
楚阳摇了摇头：“章总，我知道你们早有准备，甚至有应对一切突发情况的预案。”
“但...你要清楚一件事，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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