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东问出问题的同时，心里也紧张起来。
抓楚阳之前，他得到北边人通知，愿意加钱让他查出姜玥妍暴露的原因。
除了这一点，他更关心自己出卖情报的事，是否也已经泄密。
“姜玥妍是我老婆，又不是集团的人，你问她干嘛？”
楚阳茫然问道。
任东冷喝：“老实回答我，姜玥妍是不是间谍？”
楚阳激动说：“我老婆怎么可能是间谍？你别胡乱栽赃！”
任东看了看测谎仪器，数据虽然有波动，但明显和说谎时不一样。
他盯着楚阳：“我们接到举报，姜玥妍就是间谍！”
“放屁！”
楚阳怒声说：“我老婆以前帮我管场子，最近在做外贸生意，往北边卖粮食。”
“你说她怎么做间谍？又能窃取什么情报？”
任东心想，难道姜玥妍因为和北边做生意，所以才被人举报？
楚阳其实并不知道她真实身份？
如果真是这样，那只是她一个人暴露，北边这条线还没被发现。
可以回复北边，他们现在安全。
自己和姜玥妍没有接触，自然也不可能暴露！
任东再次问：“你最近在干什么？”
“我刚接管城东区公司，将来要为集团挑大梁，更不可能是间谍！”
楚阳慌忙解释，好似害怕任东再给他扣帽子。
任东仔细看了看他，心中还是有些怀疑他没完全说实话。
但，特情局的测谎设备十分先进，几乎没人能瞒过侦测。
如果楚阳能瞒过，那他也太可怕了。
任东想问的问题都有了答案，对在场其他人摆了摆手：“你们先出去。”
“是！”
测谎人员收起设备，离开审讯室。
楚阳心中暗松一口气，总算是过关了。
他执行卧底任务多年，早就练出说谎自己都信的本事。
再加上药物辅助，这才没露出破绽。
现在糊弄过任东，那就没必要动他。
顺着这条线挖掘更多线索，看看还有多少外国势力潜伏在海市。
任东支走其他人，点上根烟，皱眉思索起来。
虽然楚阳回答的天衣无缝，似乎什么事都不了解。
但他从事情报工作多年，直觉还是感到不安。
要知道，他现在干的事，如果被发现就是十死无生！
“不行，万分之一的险都不能冒！”任东暗自咬牙。
“任处长，该问的你都问了，我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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